“微时代”大学生交往异化及应对策略—— 基于马克思交往异化理论
作者:罗涛 卢德友      阅读量:21      时间:2019-02-28

 [摘 要]在现代信息技术引领的“微时代”,大学生交往日益呈现新的异化样式。专注于收集网络海量信息而忽视问题本身的思考,网络的虚拟性加大了信息真伪辨别的难度,双向的教学互动简化为多媒体的“自言自语”,交往的表浅化和疏离化等交往异化现象充斥在大学生的交往活动中。马克思的交往异化理论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坚实有力的理论依据。让大学生的交往回归本质内涵、增强相互关爱以及建立彼此信任,这既是大学生交往异化现象的理论观照,也是马克思主义时代价值的生动呈现。

 [关键词]“微时代”;大学生;交往异化;马克思交往异化理论

 [中图分类号] G64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2-8129(2019)02-0108-07

 在马克思的思想图谱中,交往异化理论始终占据重要地位。恩格斯曾指出:“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1] 601交往异化现象是现代人面临的现实困境,大学生群体中也存在着交往异化问题。鉴于此,从马克思异化理论思想中汲取丰富营养,是我们分析和解决这一问题的重要方法。立足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思想基底,剖析其交往异化理论的现实指向,方能回应“微时代”大学生交往异化的现实问题。

 一、马克思的“交往异化”理论

 一切思想与理论的产生都有其特定的时代背景,马克思交往异化理论的产生亦是如此。资本主义社会大发展时期的历史环境孕育了马克思的交往异化理论,这种时代背景为马克思交往异化理论的形成与完善奠定了现实基础。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阐释了异化劳动的四个基本规定:劳动产品的异化、劳动活动的异化、人的类本质的异化、人与人的异化;在《詹姆斯·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一书摘要》(以下简称《穆勒评注》)中完成了“人与人的异化”的研究,亦即“交往异化”理论;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揭示了私有制是交往异化的根源,非自愿分工导致交往异化;在《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中从人类历史视角出发,在萌芽、异化、扬弃三个不同历史阶段进一步阐释和完善异化理论。马克思交往异化理论不断发展和完善的过程,深刻地体现了他思想历史与逻辑的一脉相承。

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着重阐释了劳动异化思想,他论述了劳动异化的四种形式,即人与自己劳动产品相异化、人与自己劳动活动相异化、人与自己类本质相异化、人与人相异化,将资本主义内部不可调和的矛盾生动地呈现出来。马克思从生产对象、生产过程、人的类本质三个角度出发,对劳动异化的前三种形式进行了深入研究和剖析,并指出:“人同自己的劳动产品、自己的生命活动、自己的类本质相异化的直接结果就是人同人相异化。”[2] 163不难看出,马克思就此已经得出“人与人相异化”这一结论。在马克思看来,个体通过与他人的交往来占有自身的社会本质,从而意识到他人就是实现自己本质的中介,也即他人成为自己本质的重要补充。推及开来,每个人的发展受到和他交往的其他一切人的发展影响。若交往中“人不按人的方式来组织世界”,彼此“互为手段”,他们的交往也会随之发生异变,导致交往异化。

在深入分析劳动异化的基础上,马克思在《穆勒评注》中提出了“交往异化”理论。与之前不同,马克思对其“交往异化”理论的论述从货币着手。他发现很多私有者参与到以货币为媒介的交换活动中,并体现出他们之间复杂的社会关系,表明其区别于劳动异化中独立进行的活动。此时,马克思开始以社会关系为视角对“相互异化”进行研究。从社会关系视角来分析人的本质及其异化,是这一时期马克思“异化理论”研究的巨大转变,并使他跳出长期以来只注重通过劳动来说明人的本质及其异化的逻辑框架,走向“交往异化”的研究。马克思认为“交往异化”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第一,私有制的外化就是交往异化。属于自己的私有物的获得,使人的身份转换为私有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成为私有者之间的关系。人与人之间真实的交换活动发生了质的变化,各取所需的交往活动被有偿的产品买卖所替代,交往发生异化。第二,货币本身就是交往异化。货币替代语言成为交往的媒介,作为中介支配真实交往活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异化为货币流通、私有财产买卖的交易行为,因此,私有制条件下人的交往发生异化。第三,交换本身就是交往异化。真实交往以人的需要为基础相互行为,然而私有制下,以商品和货币为中介的交往变成只关注如何获得对方手里东西的买卖关系,而忽视人的真实需要。

马克思在深入研究“交往异化”后发现,只要资本主义私有制存在,交往异化就不会消失。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发现私有制是导致交往异化的根本原因,而自发性分工直接导致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异化。因此,在资本主义私有制条件下,只要存在非自愿性的分工,交往活动就会具有一定的目的性,成为达到目的的手段,导致交往异化。

“人与人相互依赖”“人与物相互依赖”“人的全面发展”这三个历史阶段的划分是马克思在《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中的一种规定,体现了在人类历史的不同阶段,生产力发展水平对生产关系的影响。第一个阶段是人类历史的最初阶段。受生产力发展制约,人们相互之间为维持共同生存的需要而简单结合,相互依赖。第二阶段,生产力进一步发展,人们摆脱了相互间的依赖,伴随着货币的出现,开始进行以交换为目的的商品生产活动,拥有私有物的个人成为私有者,这一时期,人被劳动产品支配,交往成为一种生存手段。第三阶段,生产力高度发达,人们进入马克思描绘的“人的全面发展阶段”,私有制被消灭,人的主体性地位得以回归,人们之间的交往是自主和谐的交往。

由此看出,马克思 “交往异化”思想是逐步形成和完善的,是历史性与逻辑性的统一。他早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就“人与人的异化”展开深入研究;接着,在《穆勒评注》中从社会关系视角出发,系统性地阐述了“交往异化”理论;最后,在《德意志意识形态》和《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中,进一步论述并最终完成其“交往异化”理论体系。简而言之,交往异化的实质是主体间交往降格为主客体间的交往,是不同利益主体之间为了达到各自目的而被迫进行的交往活动。马克思洞穿交往的本质,不仅从深层次揭示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异化现象,更为我们提供了坚实有力的理论依据,对“微时代”背景下大学生交往异化及其应对策略的研究具有借鉴意义。

二、“微时代”大学生交往异化及其诱因

现代社会, 人与人之间交往关系的异化已成为无可争议的事实。持续深化的现代化进程推动社会走向以信息数字化技术为支撑的“微时代”,以微空间、微媒体、微信息为基础形成了新的交往环境,深刻影响着大学生的交往行为。作为未来数字信息时代的领跑者,大学生当前已然生活在数字信息构造的网络社会之中,这使得其交往行为深深地打上了“微时代”的烙印。

“微时代”所呈现的“微文化”特点对大学生交往行为起到塑形作用。在网络媒体信息传播方面,“微时代”较传统媒体信息加工更快捷、更及时,其信息传播速度使任何传统媒介都望尘莫及,交往在时间上得以解放。在人际交往的时空方面,网络传播技术突破时空距离限制,只要在网络信号的覆盖下,人们可以随时随地进行信息交流。并且,人们通过虚拟网络可以按照自己期望的“现实”重构自我,以此来获得更多的交流机会。在社会心理变化方面,“微时代”社会心理发生的变化主要表现为自我意识凸显,交往需求加强及社会行动潜藏的心理能量被充分释放。在生活方式方面,“微时代”影响着交往手段和方式,它要求人与人之间交往打破传统的时空概念,在碎片化的时空里拼接组合。这种情况下的交往不再是单一维度、单一方向的交往活动,而是多维度、多方向的交往活动。

从交往对象来看,老师、同学与自身是大学生交往的主要对象。“微时代”大学生的交往异化表现为大学生自我异化、师生教学关系的异化、同学之间的交往异化,且以功能化、表面化、货币化、疏离化为主要特征。

首先,大学生的自我异化涉及学习异化与生活异化。“微时代”背景下,传统的知识内容、媒体信息被严重数字化。海量的数字信息几乎构建、涵盖了交往的绝大部分内容,且数字信息的传播速度、更新频率非常快。学习异化主要表现为,大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只知道利用网络收集海量信息,以至没有时间去关心和思考问题本身,无法辨识有效信息,停留在为寻找信息而找信息的“西西弗斯”式的困境中。网络的虚拟性加大了大学生辨别信息真伪的难度,大学生在选择有效信息时耗费过多时间,甚至忘记本来思考的问题。生活异化表现为大学生对真实大学生活的遗忘。铺天盖地的等级证书培训、素质拓展、社团活动、同学聚会、社会招聘等宣传信息充斥在校园海报亭、微博、微信等社交平台上,这些信息绑架了大学生的生活。由于缺乏对自己清晰的认识和定位,大学生容易迷失在信息浏览、收集和选择过程中,生活被切割成碎片化的时间和空间,用于完成一个个活动和任务。专心于学业,认真品读经典书籍,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和老师、同学深入交流,这些本属于大学生活的本质却被“有意识”地遗忘。

其次,大学生自我异化的同时,师生关系也出现异化。师生交往关系建立在教与学的整个过程之中,师生交往异化表现为教与学关系异化和师生关系异化。恩格斯曾指出:“相互作用是事物的真正的终极的原因。”[3] 482教学过程是教师与学生双向互动的交往活动,它既来自老师在教学过程中的知识分享与思维启迪,也来自学生对老师分享知识的消化与思考。“微时代”的教学交往活动往往借助多媒体这一辅助“道具”以提升教学效果,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未必尽然。在多媒体“道具”的辅助下,双向的教学互动逐渐简化为多媒体单向的“自言自语”,教与学脱节造成教与学关系异化。同时,师生关系异化表现为师生主体间关系的客体化,老师教学只为完成任务,学生只为拿到学历。教与学关系中师生间本应是一种主体间平等交往关系,但由于“微时代”时间和空间的碎片化,大学生和老师面对面的交流非常有限,交往时间和空间的缺失造成交往主体的“独来独往”。这使得在课堂这个有限的交往时空里,一些大学生宁愿面对“手机”也不愿与老师互动。如此一来,师生之间的关系异化为各自完成任务的手段和工具。

最后,大学生之间交往异化。同学之间具有比较亲密的交往关系和感情,这不仅是因为存在于共同的学习和生活环境中,还因为有共同的话语体系。大学生在学习生活中有很多相处时间,他们之间可能有更深度的交往,但这种交往也容易出现“圈子交往”“宿舍党”,圈内的同学之间交往频次高、关系亲密,而对圈子之外的同学关系比较疏远。“圈内交往”多是以家庭经济条件、出生地、亚文化等因素形成“人脉圈”,交往具有一定的功利性,大学生交往异化为人际关系中彼此的手段和工具。其实,所谓的“人脉”只不过是交往关系的“货币化”,身份价值的高低成为关系亲疏的判断标准。另外,“微时代”大学生交往呈现网络化和虚拟化的特点,他们在“微时空”里的交往活动离真实世界越来越远,以为怀抱一台电脑就能拥有整个世界,在虚拟时空里充分展现一个“真实的自我”。由于真实主体的“不在场”,大学生交往表现出表浅化、疏离化的特点,“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同学之间关系冷漠尤为突出。

“微时代”大学交往异化,无疑是多种因素共同导致的结果。一是缺乏自信。大学生面对未来社会的不确定,会很自然地表现出不自信,内心缺乏自信而寻求外界护佑,表现出交往行为的功利化,导致交往异化。大学生视交往对象为客体或物,将交往活动作为满足自己某种需要的手段和工具,建立在利益驱动上的人际关系忽略彼此的情感、尊严等,不再有心灵碰撞,不再有内心朴实的爱,逐步走向脆弱化。在这种人际交往关系中,大学生交往异化为功利性交往。二是缺乏关爱。从某种意义上讲,大学生处于家庭和社会之间的过渡状态,身体和心理上特别需要关爱,面临困惑需要倾诉和沟通的对象。离开家庭的大学生需要独自面对和安排自己的生活,还需要适应即将面对的社会和就业等现实问题。正是由于这些现实原因,大学生的交往逐渐走向功利化,并在“微文化”影响下日益脱离交往的本质。交往是双方获得关爱的一种重要形式,爱的缺失往往给个体造成一种强烈的孤立感、被抛弃感。在这种缺爱的情况下,大学生交往可能会出现厌倦交往、逃避交往、与人交往表浅化等交往异化现象。三是缺乏信任。在形成深度交往关系的过程中,每个人都需要并希望被倾听和关注,而信任是深度关系形成的前提。只有相互信任,大学生才愿意在彼此交往中敞开心扉,分享自己的忧愁和喜悦,关系才有进一步深化的可能。此外,缺乏信任还可能造成学生呈现多种“面孔”,因为对不同的人信任程度不同,大学生才在不同的交往场合展现不同的“面孔”。

总之,在“微时代”背景下,大学生与自己、与老师、与同学之间的关系具有现实性和复杂性,呈现出大学生真实的交往异化。基于马克思的异化理论,需要从大学生交往的三个对象层面着手,以期应对大学生交往异化现象。

三、“微时代”大学生交往异化应对

思想大师的哲学遗产,某种意义上也是未来的精神蓝图。马克思思想的巨大生命力在于与时俱进,这不仅体现在其理论体系的时代发展上,更体现在其作为方法论指导解决不同的时代问题上。透过马克思对交往异化理论的深刻阐释,我们对“微时代”背景下大学生交往异化的应对便有了合理切入点。

其一,回归交往的本质。马克思认为,交往本质是人真实交往生活需要的表达,是自主自觉的和谐交往,因此,大学生交往异化需要回归交往的本质。一方面,“微时代”大学生交往要从虚拟空间的交流中走出来,回归到真实生活的交流之中。借助网络的虚拟性,“微时代”数字媒体平台大行其道,构建起交往的虚拟空间,突破时空限制,提高交往效率。但虚拟空间海量的符号、信息和繁复的路径,犹如黑洞一般,吞噬着大学生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使其真实的交往生活日渐衰微而被遗忘。让人警醒的是,虚拟空间的表情和符号并不能构成现实生活交往的基础,它始终只能作为真实生活交流的一种手段和场景。大学生应走出虚拟空间,进入真实生活的交往。另一方面,“微时代”大学生交往要从虚拟主体交往中走出来,回归现实交往生活中的真实主体。“微时代”的交往主体可以在虚拟空间为自己构建虚拟形象,借以满足自我表达的需要,但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交往互动。在现实交往生活中,真实主体交往多从语言开始。以语言为基础构建的交往,不仅是一种真实的交往需要,一定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沟通。通过语言进行真诚对话,构建一个真实、真诚、理性的语言交往环境,交往主体从虚拟走向现实并实现自主自觉的交往,真实需要的表达才能得以实现。因此,应对大学生交往异化,要让大学生交往脱离虚拟空间和虚拟主体,回归到真实交往生活之中。

其二,交往双方相互关爱。关爱能消解个体内心的孤立感、被抛弃感,缓解大学生对交往的厌倦和逃避,因此,消除大学生交往异化需要交往双方的相互关爱。首先,打破彼此的隔阂,走进交往主体本真的内心。大学生在真实交往生活中应消除彼此的距离感,打破相互的隔阂,用“爱”与“理性”来化解内心的狭隘,这样才能直通人的内心深处,了解对方的真实需要,表浅化、形式化的外在交往才能真正走向本真的内心交往。正如弗洛姆所说:“理性的力量,使人通过与对象的联系而透过事物的表面把握其本质。爱与理性是源自人内心真实的东西,爱的力量使人能冲破与他人的分离之墙并理解人。”[4] 103其次,放下彼此的功利心,在交往中学会相互给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享受爱就需付出爱。马克思指出:“假定人就是人,而人对世界的关系就是一种人的关系,那么你就只能用关爱交换爱,用信任来交换信任。”[2] 247爱不仅源自彼此的信任,还源于双方的给予。大学生在交往中应放下功利心,充分地尊重对方,相互信任,彼此关爱,理性给予,而不是“唯利是图”地利用和支配另一方。当交往双方伫立于“彼此关爱,相互给予”的真实交往中时,交往便不再被功利的操劳所累,而是专注于体验生命价值,获得人生快乐,成为生活的必要构成。

最后,建立交往双方间的信任关系。信任不仅可以破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还可以维持长久的交往互动,因此,应对大学生交往异化需要建立交往双方间的信任关系,大学生不仅要健全人格,提升修养,还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在交往中建立自己的人际信任关系。一方面,大学生在交往生活中应不断完善自身人格,提高自身修养。应秉持诚实诚信,对承诺负责,不失信于人,塑造人际关系中高尚的人格,让自己成为人际交往中值得信赖的人。如马克思所说:“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2] 501人不仅在生产活动中需要与同伴协作以弥补个人力量的不足,在精神上也需要得到同伴的信任和肯定。大学生在交往中要学会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和权衡问题,提高自己在交往中的心理适应能力和应对复杂情景的能力,多一些理解与宽容,让对方有良好的信任感。另一方面,学校和家庭应该积极改善外部环境,引导大学生培养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学校除了重视教学更要重视对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培养学生良好的思想品德,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分析和解决大学生面临的心理困惑及问题,帮助他们克服嫉妒、自卑、自私等不良心理影响,在真诚、友爱、平等的基础上与人相处,建立人际之间相互信任的关系;同时,家庭应该创造一个温馨和谐的外部环境,帮助大学生塑造健康的心理、健全的人格和正确的价值观、人生观。

应对“微时代”背景下大学生交往异化的现象,创设良好的真实交往情境无疑是关键之举。在回归现实的交往本质的基础上,大学生应通过彼此间的关爱和信任,将交往活动从虚拟空间回归到真实的生活世界,从而使得自身成为理想的交往主体。正如马克思所言:“在理想的交往主体身上将产生一种新的需要,即真正交往的需要。”[5] 88唯有达到真正的交往,各种异化状态才得以解除。毕竟,“交往本身就是目的”。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2]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4]艾瑞克·弗洛姆.为自己的人[M].孙依依,译.上海:三联出版社,1988.

[5]陈旭远.关于交往与教学交往的哲学认识[J].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8,(5).

编辑:张  舸

“Micro-era” Communication Alienation among College Students and Countermeasures ——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Marx's theory of alienation of communication

Luo Tao, Lu Deyou

Abstract:  In the "micro-era" led by moder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ollege students' interactions are increasingly showing new alienation styles. Focusing on the collection of massive information on the network and neglecting the problem itself, the virtuality of the network increases the difficulty of authenticity of information. The two-way teaching interaction is simplified into the self-talk of multimedia, the superficialization and alienation of communication is filled with the interaction activities of college students. Marx's theory of communicative alienation provides a solid and powerful theoretical basis for solving this problem. Letting the exchanges of college students return to the essence, strengthening mutual care and building mutual trust, is not only a theoretical observation of the phenomenon of college students' alienation, but also a vivid representation of the value of Marxism.

Keywords: "Micro-era"; College Students; Alienation of Communication; Marx's Theory of Alienation of Communication

[作者简介] 卢德友(1982-),男,贵州龙里人,南京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哲学博士,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